謝琯樵
藝術類\水墨畫
1855
水墨絹本
國立臺灣美術館
10900303
雖然連橫(1878-1936)曾說過:「琯樵負奇氣,多畫蘭竹,山水尤佳。」 不過就目前可見謝琯樵傳世之山水畫作,卻罕見超越其蘭竹畫作。國美館藏現有一幅〈擬董香光谿山晴霽圖〉橫式手卷頗為特殊。這幅一河兩岸構圖的橫式平遠山水手卷,以連續「之」字形布局山稜脈系以至江渚、水岸之斜線推移連結呼應,格外顯得空間連綿而遼闊,雖然題識上寫「擬董香光」,但其用筆頗多方折而摻入了不少謝氏個人雋爽俐落的俠氣風格,與董其昌(號香光)較為柔性的披麻皴曲線系統畫風,仍有不小的落差。
不過這也正是此畫能超越「仿作」屬性而有正字標記的謝琯樵畫作意義所在。尤其特別的是,畫面右側由謝琯樵自己於1855(咸豐五,乙卯)年抄寫了一段董其昌跋文,敘述對於臨仿古畫的看法,語氣頗為謙虛;左側則由板橋東家林國芳書寫了一段鄭板橋的題畫詩。在兩人的題識中都還提到了,這幅畫是為贈送林國芳親家楊輔山(楊承澤,當時任噶瑪蘭通判)的交誼作品。這幅畫除了屬謝琯樵傳世山水畫作品中最為優質者之一以外,更記錄了謝琯樵與林國芳、楊輔山交誼的一段歷史文獻。
題識 :卋(世)之畫山水者,動曰模倣大癡,而於筆法氣韻全不相入,畫家拘守繩墨,銖錙悉稱未免失於板,文人格外好奇,脫去蹊逕,未免失之於放,盖緣稀見眞本,謬習相傳,是以學者愈多,去之益遠,余家藏眞本數幅,閑中臨摹頗有心得,恨筆與心違,莫能得其萬一,信乎古今人不相及也。書董跋一則,琯樵穎蘇。擬董香光谿山晴霽圖,奉輔翁司馬大人法鑒。乙卯十一月,寫於台北蘭山署中之忠愛堂,琯樵謝穎蘇。
鈐印:「穎蘇」朱文長方印、「琯樵」白文印。
跋印:「國芳私印」白文印、「小潭□」朱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