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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:: 藏品資訊
作品1775
登錄號:08801520的圖片(088015200000.JPG),第1張,共1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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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仲生
藝術類\水彩畫
水彩、墨、紙本
國立臺灣美術館
08801520
李仲生(1912-1984)曾言現代藝術必須「以思想作為基礎,藝術才具備了永恆性」,強調創作時必須運用思想與邏輯。因此他在教學時,注重學生獨立思考的能力,引導學生利用自動性技法(Automatism),不斷挖掘、分析自己,將思想與紙、筆、技巧融合在一起,進而在抽象的畫面中,賦予作品獨特的「造形生命」。
《作品1775》中充斥著隨機、自動的線條與筆觸,隨著顏料的質地發展出各式的紋理,彼此之間有著極大的差異性,使畫面彷彿懸浮著許多未知、毫不相干的文字符號。白色作為襯底,淺薄的色料難以分辨其與畫面留白處之間的界線,產生一股霧氣朦朧的曖昧氛圍,亦使上方的色彩表現更加輕盈。黑色具有兩種表現形式:富有水分的黑,在畫面上形成淡雅的灰色,先是在畫面中央處以柔和的橫、豎線相互交錯,接著在畫面中央下方拖曳出一道圓融的弧線;而畫面右側上方的色面,線條一致向右方延伸,與中央處的水平線彼此拉扯。乾涸的黑色,除了製造出粗糙色面外,生硬的刮擦痕跡則銘刻貫穿於畫面中心。最後鮮明的鉛灰色,以線條構成猶如人字形、T字形的符號。此作中的每一筆一畫呈現出的偶然性,雖各自獨立存在,卻又彰顯出隱微的對立關係,使作品蘊含著神秘的迷人特質。
出處:黃皓妍,國立臺灣美術館典藏詮釋資料,2019。
李仲生(1912-1984)出生於中國廣東,一生與東亞的動盪史重疊,但其畢生致力探求現代繪畫,受藝術的啟蒙略可分為三階段。首先,李仲生自幼便隨父母悠遊於文藝書香之間,在課餘時間向父親學習水墨書法,啟蒙李仲生對於美術的興趣。中學畢業後進入第二個重要階段,1929至1931年於廣州美術學校學習寫實畫風,隨後轉往上海美專繪畫研究所進修,並參加提倡現代繪畫的「決瀾社」。第三個重要啟蒙時期則是在1932至1937年留日期間,於「前衛洋畫研究所」學習,參與「二科會」、「黑色洋畫會」等前衛藝術團體,向藤田嗣治(Léonard Tsuguharu Foujita, 1886-1968)等日本重要前衛藝術家學習,嘗試超現實主義(Surrealism)風格的作品,並逐漸構築自己的抽象繪畫理論,第二次中日戰爭爆發,回到中國任教,而後隨著國民政府,帶著豐厚的現代藝術經驗來到臺灣開設私人畫室,從事現代藝術教學。李仲生曾自言:「我的作品風格是揉合了『佛洛伊德思想』與『抽象思想』的,富『精神語言』和『心理語言』的現代前衛作風。」他將抽象繪畫視為精神空間之寄託,以顏料筆墨為體,將自我投入其中,並揮灑於畫布上。突破傳統媒材的運用亦是其前衛作風的實踐,部分水彩作品以膠帶等複合媒材拼貼於畫面,不僅透過文字引介西方拼貼藝術,也躍身親試筆墨之外的媒材。此外,以原子筆作抽象素描亦為其重要作品:「當我們考慮到藝術現象時,不能完全否定了自然,不過在此場合所謂的自然,不單是自然界所有的東西」,如同其對「畫因(Motif)」的想法,素描也未必以描繪自然寫實物為宗旨。李仲生將專注一生的現代藝術,以「咖啡廳教學」以及現代抽象繪畫理論影響眾多臺灣重要藝術家,堅守「不得模仿」、「不得修改」的教學方式,引領學生探求自我風格,多位學生亦是「東方畫會」的主要成員,將領會之精神空間表現轉化為西方形式、東方精神之藝術號召。在自我實踐與教學之外,李氏大量引介國外現代藝術潮流與藝術家,並將自己的創作理念發表為文,也因此為臺灣藝術史界稱為臺灣現代繪畫之父。
出處:劉欣儒,國立臺灣美術館典藏詮釋資料,2019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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